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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神奇的一磅沙子

帕蒂阿姨很惊讶。“当然了,没有啊,”她说,“那天过后我就没见过了,你确定放在抽屉里了吗?”

杜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他觉得很尴尬,很抱歉。两只脚不停地动来动去,坐立不安。

纽约百老汇城市宾馆

“犯什么罪?”杜纳继续问。

指纹,他却不同意,说宁愿给我五美分,所以,就真的给了我五美分。然后我看到了哈维·博内特和笨蛋,我问他们时,他们很生气,说要是我再多管闲事,就来找我爸爸告状。所以我就自己回家亲口跟他说了,爸爸让我最好不要去惹他们。今天我本来打算去问问菲尼·楚拉先生的,看看他是否愿意,可是,外面下着雨,我懒得出去了。现在还在下吗?”

“我的天哪,你这是干什么?”杜纳问。

杜纳眉头锁成了一团,想把这些都弄清楚。除了能猜出格林船长的妻子有多大,其他什么也没办法猜。

帕蒂阿姨又看了看信,叹了口气。“我敢说,父亲写这封信的时候精神一定不正常,”她看着那封署名为“阿莫斯·格林”的信,小声说,“‘石头港的鹰巢’,没错,当然没错,他活着的时候,确实有。这也没什么好说的!‘从巴塔哥尼亚来的,还得回巴塔哥尼亚去’,看起来根本讲不通啊。要我说,我的曾祖父从巴塔哥尼亚带回来的就是一磅沙子!”

“怎么不记得了呢,就在你找到的那张小纸片上,”帕蒂阿姨说,“就是提到私房钱(nest egg)的那张,那就是他写的。哦,天哪,我真希望能弄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
我们在海角遭遇了猛烈的大风,不得不在德拉华湾躲避一下,所以我就沿着河流而上,到了这座城市,真是托上帝的福,我们在这儿把货物都卖了,价格出奇的高。款已经收回一部分了,剩下的对方很快就会付给我们,到那时我就可以再次启程回家了,回石头港,我想你也和我一样期待团聚吧,一家团聚就皆大欢喜了。

准备拿书的时候,他看到了几天前从阁楼上拿下来的那捆信,这几天事情多,居然完全忘记看了。

“当然不是!”帕蒂阿姨厉声说道,“你见过他的笔迹啊。”

“可能我记错了,”他小声说,“我只是以为自己放那儿了,说不定放到别的地方去了。我还是去比利家看看是否落在他那儿了比较好。”

我很高兴小阿莫斯喜欢那件宝贝,那是一个矿工在高高的塞拉山探矿时弄到的,我在旧金山时把它买了下来。到中国广州之后,我突然觉得如果把它镶上一些贵金属,一定会是一件不错的装饰品。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一位手巧的工匠说了之后,他就建议说帮我找一块和它颜色很像的石头。脚是用黑檀木做的。工匠的手艺真是棒极了,你也觉得吧。

信中还有其他很多处奇怪的地方,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应该是自己眼睛看错了或者脑袋出问题了!“沙子”,这就是其中之一。那是什么样的沙子?居然值得从巴塔哥尼亚一路带回来?为什么本杰明·格林船长要拿东西给印第安人才能换到那些沙子?直接从海滩铲一些不就行了吗?

本杰明·格林

“帕蒂阿姨,我不知道强普从阁楼找到的伞顶跑哪儿去了,”他说,“我把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了,可是,后来却不见了,您没有拿去吧?”

杜纳把四封信收拾好,匆匆下了楼,递给帕蒂阿姨。“您看!”他很激动,“我们从阁楼找出来的这些信,您有没有看过?”

杜纳看完这封奇怪的信之后,眼睛瞪得大大的,他立刻就猜到了写信人。信上的署名是“W.塔布斯”,那一定是帕蒂阿姨的丈夫,比尔·威廉·塔布斯了,就是从鹰巢里掏老鹰蛋时,从高高的松树上摔下来丧命的那个家伙。“我已经把鹰巢扫荡一空了”——当然,这句话是说塔布斯先生把鹰巢里的最后一枚蛋拿走了。可是,他既然从树上落了下来,丧了命,那怎么会写信呢?为什么他说他的妻子——也就是帕蒂阿姨——不需要医生了呢?她当然不需要医生了——从树上摔下来的人又不是她!杜纳奇怪地摇了摇头,他把这封信放到了一旁,准备稍后再好好研究。

杜纳又想了一下阿特波利船长跟他说过的本杰明·格林船长在巴塔哥尼亚的冒险故事。他记得,格林船长在巴塔哥尼亚印第安人那儿什么也没得到。他能够保命,逃过一劫已经不错了。可是,等一下——他不是先在巴塔哥尼亚南边的一个小国家着陆的吗?那儿不就是他和印第安人做交易的地方吗?

“不过,信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”杜纳问,“您也不知道吗?”

1858年8月7日

她把信递给杜纳,又做起针线活来。

“嗯,当然可以了,不过,最好等明天再去,”比利说,“下雨天出海可不好玩,再说了,现在风力也不足。哎,真希望太阳赶紧出来,再来一阵风,那样驾船航行就太棒了!”

杜纳敲门之后,比利的母亲前来开门。“来找比利是吗?他就在地下室,”她对杜纳说,“我真觉得他就是个侦探。”

你的丈夫

“我觉得什么意思也没有,”帕蒂阿姨很肯定,“就是一堆胡言乱语!‘把鹰巢扫荡一空’,没错——除了疯子,谁也不会想到这些废话的!”

“你好,杜纳,”比利头也没抬,就说,“小心啊,别碰我,一定别碰,丝毫差错都不行。”

他穿上雨衣,匆匆往比利家赶去,他有很多话要跟他说。

父亲的礼物保管得很好,今天我已经把它增加了十倍。

石头港

“没什么,”她一边说一边擦干了眼睛,“只是,这个房子里没有什么私房钱啊。你别担心,孩子,我没事的。”

H.格林

第二天一早醒来时,雨依然在下。早饭过后,帕蒂阿姨开始忙着做针线活,杜纳不知道该干些什么,雨太大了,实在不适合出门。他在楼下转了转,决定还是回自己房间,看看放在衣柜上面的那本书。

帕蒂阿姨戴上眼镜,仔细看起信来。她好像也是越看越困惑,不停地摇头,有些句子还反复读出声来,似乎这样有助于帮助她理解。她最后看的那封是比较短的一封,署名为“W.塔布斯”,她丈夫的名字。看到信的内容时,她突然很生气。“塔布斯船长从来没写过这些!”她说,“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哪儿来的!他很擅长拼写,不会把那么多单词都写错的,这封信居然还署着他的名字,简直太可恶了!怎么会这样,真可怕!”

杜纳皱了皱眉,开始看第四封信。第四封信最长,也是最难懂的。

突然间,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,她赶忙擦了去。

阿莫斯·格林

我现在得赶紧搁笔了,因为纽约的邮政部门马上就要关门了,我把这封信交给邮局的人,相信他一拿到信就会在第一时间把信发往波士顿的。

1897年7月2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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