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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话 我的手机去哪儿了 9.杀手,失忆了

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,我头疼得厉害。我发现自己的脑袋上缠着纱布,然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。

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到昏暗的灯光搭配着泛黄的墙皮。

“这到底是哪里?”恶劣的环境让我心生忧虑。

我看着老高,很真诚地说:“谢谢。”

我问他:“这是哪里?”

他这一笑,我内心反倒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。我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
老高愣了一下,不太甘心,又从碗里拿了个大个儿的龙虾给我看。

我哼笑道:“安然无恙?那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我这又是怎么失忆的?”

老高解释说:“你摆摊所在的地盘,是我罩着的。”

我想我的身世肯定跟龙虾有关,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,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
老高笑而不语,从桌子上的碗里挑出一只小龙虾,捏在手里拿到我眼前晃了晃。

我想,当一个美丽的动漫故事被赋于了罪恶的使命,这该有多么可怕啊!

那个青年背上文着一个可怕的文身——一只拿着砍刀的机器猫。

“干,干什么?吓唬我?”

我满脸悲伤地告诉老高:“我可能失忆了。”

老高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:“大恩不言谢,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
听到这儿,老高就不高兴了,和我理论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出事时,我手下的小弟挺身而出,替你挨了不少揍,我这也算是死伤惨重啊!可你呢,却光顾着自己逃命,这每月的保护费你还好意思赖账吗?”

我又问:“你是谁?”

老高摇摇头,说道:“不,是同行。”说完,他偷偷瞅了我一眼,开始不动声色地邀功,“是我救的你。”

老高也算是老江湖了,从服务范围上进行反驳:“在我罩着的地盘,你是安然无恙的,所以不是我们保护不周。”

“我是王小貌。先生,你手里拿的是我的手机,请你还给我,好吗?”

我听老高提到职责,不由多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警察?”

而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,那青年头破血流,却也不包扎,只朝着我怒目圆睁,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。

我被他的举止误导,下意识以为那是自己的手机,赶紧拿来辨认,结果只看了一眼便当场否定。

老高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显得很吃惊。

我听他说得可怜,不忍再为难下去藏书网,叹了一口气道:“看来你们混黑社会的保一方平安,也真心不容易啊!可惜,我现在失忆了,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家住哪里,从何而来这么多钱交保护费呢?”

“我姓高,称呼我老高就可以。”老高面带微笑地自我介绍。

我问老高:“我和小龙虾有什么渊源吗?”

老高长声叹息道:“我发现你时,你被人敲晕在一个胡同里,而那个胡同早已不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。”

说实话,当时的情形我脑子里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,但落到保护费上也绝不能他要多少我给多少。于是,站在服务质量的角度上,我坚持说:“不管怎么样,反正我受伤了,就是你们没保护好我!”

“这是我家。”

我正寻思时,老高又说话了,他说:“我救你回来,主要是因为你欠我们的保护费一直没交。”

“谁?”

老高当自己是房东,张口就说:“一个月两千,预付一年。”

其实他不说,我也能猜到是这种下场,于是仰天长叹,无奈地问:“城管干的?”

我看着他手里的小龙虾,不懂他的意思,于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。

“不是。”听筒里传出女孩的声音。

也就在这时,黑暗中走出一个男子,他似乎年过四十却又感觉不到五十,单从岁数上看,正是一副老男人的形象。

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忍不住问道:“那我的摊位呢?我怎么会受伤?又怎么会在这里?”
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准确无误,进而盖棺定论道:“一定是这样,而你也是因为担心委晓君的安危,才会在昏迷之中不断地喊她的名字。”

也就在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,手中的魅族MX3忽然响起悦耳的手机铃声。

老高叹了口气:“你以前是在夜市摆摊卖小龙虾的。”

老高唉声叹气道:“你的摊位被人砸了。”

“黑社会?”我愣了一下。

老高摇摇头,一脸悲伤地解释:“他可是为保护你才受的伤,你也看到了,我这唯一一条纱布先给你包扎伤口了,没给他包,就是想把你治好后,收了保护费再赶紧治他,你好意思让他顶着满头血一直等下去吗?”

我吃了失忆的亏,无法和他对质,只好另找理由:“我的摊位呢?我的摊位是不是被砸了?这总是在你们罩着的地盘上出的事儿吧?”

我一想也是,但接过手机一研究,这才发现手机屏上被设了密码,我根本无法看到手机里的信息。

我问:“保护费多少钱?”

老高锲而不舍再接再厉,就看他忽然拿出一部手机,故技重施又开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

我和老高在惊讶不已的同时,一齐凑过头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居然……居然是委晓君打来的电话。

老高摆摆手,说:“不,我是黑社会。”

因为那是一款魅族MX3,而且手机壳是女孩子常用的那种卡哇伊样式。

老高百密一疏,恨恨道:“就是买保险也没有百分百赔付的啊,何况我就一个小弟,还是因为你被揍成了重伤!”

老高仍不死心,他进不到手机里面查看,只好站在手机外面猜测,于是开始遐想机主的身份:“这一定是委晓君的手机,她手机落在现场,人却不知去向,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。”

“委晓君?”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但脑海中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最后,我叹了口气,忧伤地说:“也许吧,可我实在想不起她的样子。”

于是我顺势看去,随着布帘被拉开的一刻,我看到一个青年俯倒在床上。

手机屏幕虽然被锁,但并不妨碍接通来电。

“其实在你昏迷的过程中,一直在喊一个女孩儿的名字。”

“怎么帮?”

我迟疑了一下,在老高充满鼓励的目光下,终于接起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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